猫爪子Meow

杂食/低产/四处爬墙

【荒单人向】命运无改

其实他从一开始就预见到,海边渔村的覆灭。

那是个平静无波的夜晚,夜空疏朗,海浪击岸,一切如常。他早早地睡下了,夜间,未来的景象又一次入梦。只是这次,有些不同寻常。

明明上一秒还是平静无波,然而下一刻,他却看见滔天巨浪如凶兽翻涌而来,顷刻间吞没摧毁了安宁平静的村庄,看见村舍在一瞬间破碎成断壁残垣,看见村人们哀嚎着向高处奔走,可下一刻又被巨浪掀翻,拖拽进不见天日的海里。

等到海浪平静下来,整个村庄也已经毁于一旦,只有零星几个人得以生还。

这景象实在太过骇人,叫他一身冷汗,从梦中惊醒。

过了好久他才平复下来,后知后觉地松开紧咬的牙关,许是太过用力,竟发现口里微微地生疼,雪白的被褥也被他扯得皱巴巴的,乱做一团。

不可以,不会的。

村人们和善的面孔一一在他面前浮现。

我不会让大家死的,我不会让村子毁掉的,我一定、一定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,一定会保护大家的。只要运用我预知的能力,预见到未来的灾难,就能让他们避开灾祸了。

年轻的神子,从前还从未对自己的能力有过如此清晰深刻的认识。

诚如他所言。

在他的预言下,村子一天天富裕了起来,村人们再也不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出海,来换取一些微薄的果腹之物了。只要听从他的指引,他们便能满载而回,平安归来。遇上大风大浪的日子,他也总能提前预知,让村民们避开灾祸。

然而某一天,毫无征兆的,他的预言出了纰漏。

明明听从他的占卜,往东南出海,结果却是颗粒无收。好在村民们并没有计较,只是一笑而过。

然而他自己却是很担忧的。

他不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次疏忽,还是一个可怕的开端,他不知道,自己的预言是否会越来越不准,到最后,甚至全然失去这个能力。

到那时,村民们该怎么办呢?那场早已被预见的灾难,谁来帮他们逃脱呢?

他愈发努力地起舞祈福、占卜祷祝,然而预知却越来越不准。

村人的责怪与怨言渐渐传进他的耳朵里,一开始,他竟不知道怨恨委屈,只是全然的抱歉,为自己辜负了村人的期待,为自己没为村人带来更多财富,为那场不知何时会爆发的可怖灾祸。

他愈发努力的预知,可预知却错漏百出。

责难已不足以发泄村人的愤怒,渐渐地,他们开始殴打他,拳打脚踢都是轻的,更有甚者,还拿着木刀棍棒。

又几次失误后,他被人从神社里赶了出来,扔进了偏远荒芜处的小石屋里。石屋里三面都是墙,一面是上了锁的铁栅栏,顶上一扇小小的窗。这里晒不到太阳,终日阴冷,又潮又湿。里面更是空空荡荡,遑论桌椅了,就连床铺都没有,只有一堆杂草,勉勉强强算是个窝。

他困惑不解,不知道为什么,曾经那些温柔待他的人,对他感激涕零、把他奉为上宾的人,会突然变得面目全非,变得这样可怕。

他心里有了小小的怨恨,些许的委屈,然而他还在为村人的安全担忧,他心里隐隐预见,之前梦见的那场灾祸,不日就要发生。

不过此时,已无人再理会他的预言。甚至不知是谁,提出要将他献给海神,说或许这样还能平祸求福。一开始人们纷纷反对.认为这太过残忍。可是渐渐地,反对的人越来越少。

到最后,再没有一个人反对,所有人都同意了。

他们在悬崖上搭起跳板,跳板上抹上油脂,油脂上燃起火焰。神使穿着雪白的绶衣,带着浑身的伤痛,在全村人的注视下,一步一步,迈向冰冷的海里。

挣扎,沉溺。

渐渐地,他堕入冰冷黑暗的海里,什么也听不到,什么也看不到。这里好冷,好静。

呼吸渐弱,意识渐远。

他自然是没有死——也或许,是死又复生。

“天罚。”

他轻轻念,甚至没有真正发出声音。

然而正是这轻轻两个字,却叫星辰听他召引,坠向无边深海,掀起滔天巨浪,霎时便淹没了村庄——田地尽毁,房屋倾塌,无数人丧生。一夜之间,曾经的一切化为乌有。

到天光微亮时,海啸才渐渐平息,废墟之中有零星几个村人生还,他们大多是村人家的奴仆,死里逃生,激动地相拥而泣。

这时,有人眼尖地看到,海边好像站着一个人影,看身形外貌明明就是那位神使大人,然而周身气度却又全然不同。

他站在那里,却好像天上的一轮明月。之前的怨怼和委屈已叫海水冲刷干净,他依旧纯白无暇。可却再也不是那个温柔爱笑的孩子了,而是像那明月一样,无限遥远,冰凉清冷得难以接近。

荒回首看着眼前的废墟,陡然间想起他曾经梦到的那场灾祸,曾费尽心思想要避免的灾祸,竟是自己亲手降下。

他才知道:原来自己目视万千命运,却始终无法改变其一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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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痒痒鼠26章来的脑洞,一直拖到现在(猴,摸鱼完毕,滚去写outline了(ಥ_ಥ)

【川荒】恶龙与神使

※西幻paro
※龙×神使,ooc有

人迹罕至的森林深处,破败的神殿内,从密道拾级而下,藏匿着不为人知的一处囚牢。囚牢内,重重锁链束缚着一个英俊的男人——但显然他绝非人类。

龙角从他银白色的发间支出,耳下颈侧还生着绀紫靛蓝的鳞,与他身后那条龙尾的颜色一模一样。他像是沉睡了几千年那么久,灰尘堆满囚牢,也盖满他的发丝袍角。

突然,他的眼睛猛然睁开。

起先,他的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,接着则是一个轻蔑的笑。他微微舒展了一下身子,浑身骨骼喀啦作响,像是台久不运转的机器,而原本紧缚身上的锁链,则如同脆弱的丝线一样,随着他的动作断作几节,一落到地面就化作齑粉。

地上原本刻印着宏大的法阵,费了布阵者不知道多少心血精力,而此时却已失去了效力,至多不过是幅精细的彩绘。

他缓步来到神殿外,在风中嗅了嗅,很快便找到了目标。

一双巨大的龙翼从他背脊上伸展出来,他展翅,循着熟悉的气息而去。

他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,没想到那神使的气息竟仍刻印在心。——怎么可能不记得呢?毕竟是他亲手将自己封印在此处啊。

最终他抵达一处海岸,他停在崖边。

此时神使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,似有似无,像一根随时要断掉的丝线。荒川有些不解,然后他看到海边微聚着一堆人,他们的服饰与他记忆中已经大不一样了。

他们穿着奇装异服,义愤填膺的看着汹涌海岸,嘴里嚷嚷着什么。

海风将他们的声音送到荒川耳边,他仔细辨认,才分辨出一两句来。

他们把荒给扔进海里了!?

荒川先是想笑,心里有种畅快的报复感,然而下一秒,他却如离弦之箭一样飞出去,一个猛子扎进海里。

就算要杀他,也合该自己亲自动手。

……

荒一睁开眼,就看见一个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。他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这是谁。

“我的力量减弱,你破开封印逃出来了。”许是呛水的缘故,荒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是啊。”荒川居高临下地盯着他。

神使刚刚被他从水里捞起来,一声雪白的衣服湿了个透,半遮半掩地粘在身上。他唇色发白,样子狼狈,却有种奇异的、脆弱的美感。荒川甚至在想,就这样杀了他是不是有些可惜。

他一脚蹬在荒的肩上,“敢问神事大人怎么落得这个下场?”

荒摇摇头,虚弱地回答他:“已经变了……”

传奇时代已经结束了,现在是,机械时代。

那些龙啊、精灵啊……不是在百年前被屠杀殆尽,就是躲进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去了,人族的城镇里早不见了他们的身影。对如今的人族来讲,他们都是传奇故事中编纂出来的角色,是遥远年代里流传下来的传说。

而神族的存在也变得无比遥远,渐渐成为了一个虚无的精神寄托,像荒这样的神使——原本是连接神与人族的信使,如今却被视作装神弄鬼的异端,遭人追杀。

荒川冷笑,用靴子抬起荒的下巴,“心痛吗?神使大人,被曾经庇佑的人背叛。”

荒皱起眉,不愿回答他的话。他伸手去推荒川的腿,然而费劲力气也没能推开,反倒自己轻咳起来。他实在太虚弱了,即便今日不被投海,他也快消散了吧。

荒川把腿挪开,半蹲下去与荒视线齐平。荒还没来得及问他,便被他一把扯开了衣襟。

“你干什——唔!”他咬住下唇,堵住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一声痛呼。

指尖化作尖利的龙爪,抵上荒白皙结实的胸膛,极快的划下一道阵法。殷红的鲜血从伤口中溢出,阵法里却又闪耀着夺目的白光。

“你是我的了。”荒川盯着他的眼睛。

荒低头,看见自己的胸膛上刻着荒川的名字,他不认得这种魔法,应该是独属于龙族的古老秘法。但结合荒川的话,他也能隐约猜出他对自己做了什么。

因为契约的关系,他感到体内的力量稍稍了恢复一些,正想要坐起身来,却又被荒川一把按回去,挣扎半晌,却还是无法逃脱荒川的钳制。

“都定下契约了,还这么不乖。”荒川体内的肆虐因子开始沸腾起来,“来,叫声主人听听。”

荒瞪大眼睛,为他的命令愤怒屈辱,然而下一秒,他恐惧地发现,自己的身体居然想要背叛自己的意志,那契约的力量攥住他的心脏,催促他快快听从主人的命令。

可他怎么肯,他几乎动用了全身的气力去对抗这契约,对抗荒川一个随口说出的命令。

心脏好像被人紧紧捏住,疼痛从身体内部翻涌而起,在他体内横冲直撞。他始终狠狠咬着牙,死瞪着荒川,纵然鲜血从嘴角慢慢溢出,也不肯松口,直把自己逼得眼眶通红。

“啧,算了。”荒川皱起眉,心里不满:这神子怎么这样倔。

于是,那股压制他的力量一下子烟消云散,荒松开紧咬的牙关,低低地喘息。

荒川伸手,轻轻揩掉他唇角鲜血,转而又抹上他的嘴唇。苍白的双唇被染成鲜红,清冷的神使也变得妖冶起来。

“现在不肯也没关系,来日方长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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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里接龙的衍生产物,和药酱闲聊时产生的脑洞,药酱也有一个可萌的脑洞,快去催她产粮2333(药酱不要打我
也许可能会有后续……吧……也许没有,辣你们就寄几脑补吧(顶锅盖跑

【仏英】傲娇男孩三十题

※ooc,慎

1.傲慢不羁的外表

牛津皮鞋、小黑伞和西装三件套——这明明是位绅士先生!

……唔,大概吧。

毕竟绅士先生以前,可是耳朵上打着一排耳钉,穿着皮衣小靴子,成天在小巷子里瞎晃荡,兴致好了背起吉他来一段英伦摇滚,兴致不好了逮着谁揍谁的。

2.有一颗玻璃心却强撑着高冷的表层

弗朗西斯正和几个女孩子围在一起说说笑笑:“小亚瑟啊?是个很不解风情的人呢。”

冷不丁的,亚瑟在他身后敲了敲门,表情冰冷:“聊够了就过来工作,学生会还有一大堆事。”

说什么我不解风情,那就去找那些女生好了!

3.我才没害羞!

“……好了,这部分工作告一段落了,辛苦——”亚瑟的话戛然而止。

他才注意到,原来弗朗西斯一直站在这么近的地方,他刚刚弗一转头,差点都要亲到他。

“怎么了?”弗朗西斯笑眯眯地看着他,甚至得寸进尺地捏了一把他的脸,“害羞了?”

“我、我才没害羞!”一本正经的学生会长一秒破功。


4.傻子才会为了你!

“哇哦,该不会是特地给哥哥——”

“才不是!都说了是不小心做多了!傻子才会为了你!”亚瑟面红耳赤,大声驳斥着。

“……是嘛?”弗朗西斯盯着盒子里卖相不佳的司康饼看了一会儿,然后拈起一块尝了尝,“那不然学生会每个人都分发一点儿好了,反正哥哥一个人也吃不完,而且又不是特意为哥哥准备的。”

说完“啪”得一声盖上盒子,直直地盯着亚瑟看。

亚瑟攥着拳头,把手里的本册捏得不成样子,最终却还是没能实话实说,“笨蛋!不想要的话丢掉好了!”说着就要抢过来扔掉。

“喂喂!”弗朗西斯一手抱住饼干,一手拦住亚瑟,“好啦好啦,开玩笑的!哥哥会全部吃完的!真的!”

5.哼 滚

“小少爷?还在生气吗?”弗朗西斯赔着笑凑过来,扯一扯亚瑟的西服外套,“理一下哥哥嘛……”

亚瑟转过头去不看他。

“给你做了点心哦,红茶也泡好了,这周的学生会工作我也帮你分担,别生气了吧?”弗朗西斯竭力放软了声音,比哄情人还要温柔。

“……哼,滚。”明明已经不生气了,嘴里却还是别别扭扭地骂了他一句。

6.脸红

聊天聊得好好的,亚瑟却突然抬起文件夹,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,只留一双碧绿的大眼睛露在外面。

“做什么呢?小亚瑟?”弗朗西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伸手想要拿开那册文件,却发现被亚瑟拽得死死的。

开什么玩笑!拿开、拿开不就能看到自己脸红了吗!都怪他,净说些奇怪的话!

7.你是白痴吗!会感冒的。

“喂!小亚瑟!”教学楼里突然冲出一个人来,在大雨中奔跑几步后,钻进自己伞下,“哥哥没带伞,和小亚瑟一起吧。”

“你是白痴吗!冒雨跑过来!反正都淋湿了你还撑什么伞啊!”亚瑟没好气地抱怨着。

——不知道这样会感冒吗?

8.炸毛

“副会长,你知道亚瑟会长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吗?”女孩子红着脸问。

“小亚瑟啊,他喜欢——”弗朗西斯微笑,拉长了音,故弄玄虚,“当然是喜欢哥哥我了。”

“死胡子你闭嘴!”一本书突然飞过来,砸到弗朗西斯脚下。

女生吓得目瞪口呆,弗朗西斯却神色自若地捡起了书,还朝女生挥手告别,这才转身进了会长办公室。

“哥哥的小猫咪,又炸毛了?”房门关上之前,女生听到这样一句话。

9.死都不承认日记里写的都是你

亚瑟回过头来看自己的日记,才发现里面居然满满都是弗朗西斯,他气得想要撕掉,然后又忍住。

也是没办法的事吧,都怪红酒混蛋,整天在自己面前瞎晃,才不是自己想要写的!

10.没有你变得不知所措

弗朗西斯今天请假。

明明平常都不干正事,只会妨碍自己工作,可是如果他不在的话……不在的话……

亚瑟看了看空空荡荡的会长办公室,然后泄气地趴到桌上。

有点不习惯啊。

11.对女生小孩动物其实很温柔

“小少爷真过分啊。”弗朗西斯冷不丁地开口。

亚瑟停下手里的工作,疑惑地看过去。

“明明对着女孩子那么绅士,怎么到哥哥这里就变得又凶又暴力呢?”

“对你这种变态才不需要绅士吧!”


12.你好烦

“就帮哥哥分担一下吧,拜托了,小少爷,难道忍心让哥哥一个人干活吗?哥哥累死了你也不心疼吗?如果哥哥不在了,谁来陪小少爷呢?小亚瑟到时候难道不会孤独吗?”

“你好烦!”一把夺过他手上的文件,“我做行了吧!”


13.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!

“请问,副会长和会长又是什么关系呢?”小姑娘前来向会长告白,却被副会长频频打断,难免有些气愤。

“诶?”弗朗西斯笑得暧昧,“那当然是——”

“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亚瑟急忙捂住他的嘴。

14.色鬼你死到外太空去吧!

体育课,学生们脱下了平常包裹严实的衬衫长裤,换上轻薄的运动服。

亚瑟这组正在做热身活动,下一组的弗朗西斯就坐在一边等着。

不自觉地,他盯着亚瑟短裤下白皙修长的腿看了好久,然后没忍住摸了上去——从小腿肚开始,一路爬升,慢慢抚过大腿,然后得寸进尺地探进裤腿里面,极其色情的摸法。

“变态!你在干嘛!”一个凶狠地肘击。


15.有一颗工口的心当然...只是想想

从学生那里缴获一堆小黄书。

四下无人的时候,会长忍不住自己偷偷翻开了。然后又一脸通红地合上——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呢?

18.路下遇到你要躲起来或者假装没看见

放学路上他常常遇上弗朗西斯。没办法,两个人就住在一个街区嘛。

通常会假装没看见,快速从他旁边经过,或者干脆躲进一边的小店里,等他走远再离开。

不过,每次都会被发现就是了。

“喂,小亚瑟!”


19.无意间卖萌(对方视角)

从美食社带了自己做的蛋糕回来(特意带给某人的)。他嘴上说着不要,却还是乖乖接过去,小口小口品尝着,十足地绅士优雅。

“这个……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啊……”

他盯着眼前的小蛋糕,皱着眉,小声嘀咕着,那样子莫名有些可爱,可爱得过了头——自己居然想要带他去美食社,一点一点亲手教他。

会被王耀他们骂死吧。


20.温柔的总是那么特别

弗朗西斯感冒了。

本来今天还有学生会的工作要做,但是会长却以“不要把感冒传染给其他人”为由,禁止他进入办公室,还扔了一盒感冒药在他脸上。


21.脏话

学生会长已经很多年不说脏话了,但偶尔气得狠了还是会忍不住——绝大多数时候是因为弗朗西斯。


22.你才傲娇你全家都傲娇!

“小亚瑟还真傲娇呢。”

如果说这话的是别人,后果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吧,但因为是弗朗西斯……

一册文件劈头盖脸地打下来,“你才傲娇!”

23.天然系和忠犬系简直就是致命一击

“听说傲娇系对天然系和忠犬系最没有抵抗力了!”

不小心听到一耳朵这样的话,弗朗西斯摸了摸下巴:这两种,哥哥好像都不是啊……

正巧亚瑟从走廊那边过来,他便迎上去顺势一个壁咚。

“喂,你干嘛……”亚瑟推了推他,皱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但是耳尖却有点红。

“没事。”弗朗西斯收回手。

亚瑟对弗朗西斯最没有抵抗力,鉴定完毕。


24.别把我当小孩子!谁要你的保护啊!

偶尔亚瑟会遇到以前的仇家来寻衅。他是想一个人解决的,耐不住弗朗西斯总要跟上去。

而自从他上次替亚瑟挨了一闷棍后,已经被骂了整整一个星期了。


25.外冷内热 刀子嘴豆腐心

不过,挨骂归挨骂,学生会工作也被一律包揽,渴了饿了还有人端茶倒水,小少爷活活成了他的小女佣。


26.脑补力一级强

“脑补是没什么啦,但是,为什么总往坏的方面想啊……”弗朗西斯觉得有些头疼。

哥哥那几天腰痛真的是因为扭伤不是肾虚啊!!


27.其实没有任何安全感

像弗朗西斯那样的花花公子,肯定不会认真的,就算在一起了,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分手的。

还不如……算了。


28.对于自己的蠢队友只能用无限吐槽表达爱意

体育课上两人三足的趣味比赛。

“红酒混蛋!你是白痴吗?你又迈错腿了!”

“明明是粗眉毛你节拍数错了!”


29.自己表白简直比登天还难

偶尔也有过……表白的念头,但是怎么可能啊!要自己去和那个红酒混蛋说“喜欢你”,他一定会洋洋得意然后到处宣扬搞得人尽皆知的吧!

绝对不可能!

30.其实我...一直...不讨厌你。你笑屁啊白痴!

绝对不可能!——明明这么说着,但结果,还是表白来着,虽然过程有点崎岖,但结果好就行了!

“好啦好啦,哥哥不是故意笑的,别生气嘛小少爷。”弗朗西斯贴过来,“我也一直喜欢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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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叔的AZ终于到货了,国庆就可以让他们团聚了(按耐不住地激动\(≧▽≦)/

【川荒】蚌

※私设如山,ooc有

荒川流域里,有不少小妖怪都很怕荒,倒不是说他有多面目可憎或是凶神恶煞,而是因为他天天板着一张脸,从来也不见他笑一声,一副很难相处的样子。也就只有金鱼姬这样天不怕、地不怕的家伙,敢围着他吵嚷了。

荒川知道后,只觉得好笑。这些小妖怪果然还是年幼,什么也不懂,他家荒哪有那么可怕。

虽然表面上套上了不苟言笑、不近人情的壳子,内里明明还和幼时一样。

那个孩子啊……荒川想起他们初见时的情境来。

那是一个夜晚,漫天璀璨的星子。村里人已全都睡下了,小渔村里静悄悄的,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。少年神使一头长发束得随意,被海风吹拂着胡乱飘动。他身上明明穿着洁白端方的狩衣,却又赤着双足,踩在细软的沙里,偶尔海浪拍打上来,冲走他足上的泥沙,露出一双光洁的脚背。

似一轮朦胧月光。

而如今呢,如今他一身繁复威严的服饰,周身环绕着数件法器宝具,眼神锐利如刃,眉梢眼角俱是泠然。与当初真是全然不同。

即便是告知他们前因后果好了,旁人恐怕还是很难将那个温和的孩子与现在的荒大人联系起来。但是荒川却觉得他从没变过。

他嘴上说着“人间是炼狱”,却又救人间于水火;他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,却仍做着和当年一样的事,甚至比当年还要劳心劳力。当真是口不对心。

这一切,不过是因为曾被狠狠伤害过,所以他便小心地敛起自己的温柔,用冷漠和威严武装自己,好叫自己不再轻易地叫人欺辱。

荒川虽然懂他,可有时也讨厌他这性子——总喜欢强撑着,从不肯稍稍示弱,更别提什么撒娇服软了。

故而每每看到他眉峰微簇、薄唇紧抿,吓得一众阴阳师哆嗦讨饶的时候,荒川心里总生出些糟糕的念头。

想要强硬地剥开他的伪装,叫他像去了壳的蚌一样,露出柔软的蚌肉,将所有弱点暴露人前,无能为力,不可反抗,任他鱼肉。

然而,然而……

然而暴君却舍不得。


【酒茨】挚友

※刀
※私设如山,ooc有

一开始,茨木并没有多少酒吞离他而去的实感。痛楚和难过还没来得及完全抓住他的心脏,他便开始为复活酒吞而奔走,来不及思考太多。


鲜血顺着破碎的袖管往下淌,滴滴答答地,落得又急又快,沿途草木花朵,无一不染上这刺目的鲜红。仅剩的独臂紧紧抱住那沉重的铁匣,将其牢牢护在胸前。

这也许是唯一一次,一直向往与强者一战的茨木童子,非但不迎难而上,反而仓皇逃窜。

右手臂上的创口极为严重,烧灼一般的痛感从右臂蜿蜒而上,整个身体都好像跟着痛起来似的。但他却没空理会这些,伤痛也好,断臂的耻辱也罢,与他怀中之物比起来,通通不值一提。

左躲右闪,艰难摆脱了那黑衣武士的追杀,他的心稍稍落地,接着一股近乎癫狂的兴奋油然生起。

挚友……

他忍不住学着酒吞的叫法,在心底轻呼。从前相互切磋、一同饮酒的日子还历历在目。

只要用我的妖力,在加上这颗首级,酒吞童子就会回来了,届时一切便会如旧。

复活的妖阵霸道,肆意侵吞着茨木的妖力,被砍伤的右臂还在滴答流血,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意,一双金眸牢牢盯着妖阵。

终于,妖阵内,红发鬼王再次张开双眸。茨木长舒一口气,走上前去,足上铃铛“叮当”作响。

“挚友”——他刚要这么叫他,鬼王却先他一步开口。

“你是谁?”他说。

像是一把冰凉的长刀,利落地穿心而过。突然之间,被遗忘已久的痛觉重回身体。此前被刻意忽略地悲伤与难过,铺天盖地而来。

他几乎站立不稳,好久才说:“吾是茨木童子……是你的挚友。”

也正是此时,茨木童子才真切地感觉到,他已失去了挚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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痒痒鼠是什么样的魔鬼,才能写出这种可怕的剧情来

【仏英】偶然得到一只垂耳兔

※不知道是什么paro
※通篇私设,ooc有
※一个掐头去尾(bu)的段子

弗朗西斯其实不是人类,他的母亲是一位非常美丽的精灵,父亲是古时候英俊的王子。他活了有好几百年,近来不再居住在森林里,而是移居到了人类的城市里,住得还算习惯。

弗朗西斯继承了他父母不凡的样貌,再加上他品味不凡,又很会说话,别提有多招女孩子喜欢了,可是他却一直是单身。

他的朋友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怕他一个人在城市里太孤独,给他安排了不少相亲,但都以失败告终。最近他们又有了别的主意,比如说,养只宠物。

“真是个愚蠢的主意。”弗朗西斯扶额,把好友寄来的信撂在一边,将目光投向地上的笼子。

笼子里蜷缩着一只小小的垂耳兔。

这么说或许不大准确,这只小兔子的外表如同四五岁的孩童,但却他长着柔软蓬松的长耳朵,屁股后面还缀着一个小尾巴。

小兔子瞪着碧绿的大眼睛,警惕地盯着弗朗西斯看。弗朗西斯叹了口气,打开笼子把小兔子抱了出来。

“小家伙,你叫什么名字?多大了?”弗朗西斯问完,又迟疑道,“你会说话的吧?”

小兔子点点头,回答他:“我叫亚瑟。年龄大概是五岁……又或者四岁……”

“好的,小亚瑟。”弗朗西斯自顾自地这么叫他,“你是被安东他们抓来的吗?吓到你了吧?有没有受伤?”

“不是抓来的,他们救了我。”亚瑟摇头。

“嗯?救了你?”

“我原来居住的地方,被人类……唔…开发了。”亚瑟努力地憋出了这个词,“哥哥们也找不到了,后来我逃去了你们的森林里,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说,可以帮我找一个住的地方。他们指的就是这里吗,先生?”

想要把亚瑟原封不动打包送回去的弗朗西斯沉默了,片刻后,他艰难地点了点头,“是,是这里没错。”

亚瑟僵直的身子放松了些,甚至不由自主的往弗朗西斯那里靠了靠。

“先生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他问道。

“我是弗朗西斯·波诺弗瓦,你可以叫我——”弗朗西斯顿了顿,然后露出一个迷人的微来,“就叫我弗朗哥哥吧。”

“才不要!”亚瑟突然脸红起来,“我就叫你弗朗西斯!”

“好吧好吧,真是不可爱的小鬼。”他捏了捏亚瑟的脸,却被小兔子张口在手腕上咬了一口,疼得他嚎了一嗓子,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风度翩翩。

就这样,弗朗西斯和小兔子成为了室友,两个人相处得……大抵、应该、也许还算愉快吧。

几个月后,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一起来探望弗朗西斯,几个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,亚瑟则坐在一边吃他的甜点。

席间,他们自然而然地聊到了亚瑟。基尔伯特得意地问弗朗西斯:“怎么样弗朗吉,本大爷当初的提议不错吧?”

“确实,养只小宠物挺有意思。”弗朗西斯微笑着回答。

却不想坐在一边的亚瑟一下子炸了毛,他扔掉叉子,一下子扑到弗朗西斯身上,没有章法地拳打脚踢起来,口里嚷嚷着:“我才不是宠物呢!笨蛋弗朗西斯!笨蛋笨蛋!”然后打着打着,自己却泪眼汪汪起来。

弗朗西斯手忙脚乱地抱住亚瑟,好言好语地哄了他半天,小兔子才慢慢平静下来。他窝在弗朗西斯怀里,一边抹眼泪,一边嘟嘟囔囔地小声骂他。弗朗西斯自知失言,没法儿开口去反驳。

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则凑到一起,贱兮兮地嘀咕:“难怪之前弗朗吉不肯去相亲,原来他喜欢养成系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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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原本是从废纸篓深处翻出来的没写完的开头

【川荒】海的儿子

※童话设定(?)
※ooc有,私设如山

在浩瀚的大海深处,有个鱼儿的王国。国王荒川有着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,坚实的胸肌和腹肌,以及悦耳低沉的嗓音。在整个大海里,只有海坊主能够与他相媲美。

在他的治理下,人鱼们都过着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。

在荒川还小的时候,老爷爷惠比寿常常会给他讲些海上面的新奇故事,这让小荒川心中充满了对海上世界的好奇。

荒川15岁那年,终于被允许浮上海面。他在海面上遨游,渐渐地渐渐地,游得越来越远,游到了一处临海的城堡外。

城堡修建着高高的围墙,大门紧闭,小荒川什么也看不到。他不屑地嗤笑,觉得海上面也没什么稀奇的。

这时,一个小小的孩子突然从城堡里出来。

他有着长长的蓝灰色头发,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,就连那双可笑的腿,看起来也没那么讨人厌。

小男孩赤着脚走在沙滩上,偶尔弯腰拾起好看贝壳,然后装进自己的小兜里。

小荒川躲在礁石后面,偷偷看了好久,才探出半个身子来——他不想让小男孩看到他的尾巴,万一吓跑了怎么办。

“喂,小孩!”

小男孩吓了一跳,猛地看过去——他还以为是城堡里的人来找他了。

“小孩,你叫什么?”小荒川趴在礁石上。

小男孩走近了一点,“我叫荒。”

“你喜欢贝壳吗?”小荒川指了指荒手里的袋子,“我有更多更好看的,你陪我玩一会儿,我就拿给你,怎么样?”

荒想了想,犹豫着摇头,“不行,我马上就要回去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荒川皱眉。

“再不回去就要被发现了,我是偷偷跑出来的。”

“偷跑?你是囚犯吗?”

“才不是!”荒鼓起小脸,“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子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能出来?”

“因为……我要预知国家里的大事,我太忙了……而且他们说,不能让我出……出差池。”荒回忆着,应该是这个词没错吧。

“你会预知?”荒川一个没忍住,鱼尾巴啪得一声打在海面上,发出好大一声动静。

荒一边点头,一边好奇地张望,可惜什么也没看着。

本来还想要再聊一会儿,城堡里却突然传来喧闹的声音。荒回头看了一眼,是那些仆从和骑士出来找他了。

“抱歉我要走了,你——”

他回过头,却发现礁石后面什么也没有,海面上静静的。

荒川早已经沉进了水面下,几个纵身往深海而去了。惠比寿说过,不能叫人族发现他们的踪迹。

但是自此之后,每隔几天,荒川就会再次来到这片海域,只可惜见到荒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荒渐渐长大,能够偷跑出来的机会也愈发渺茫,荒川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。

终于这一天,他们再次相见了,距离上一次会面,隔了足足有三个月之久。

荒川一如既往地躲藏在礁石后面——荒曾经不止一次要他出来,可他不听。他猜荒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只是不去说穿。

荒川一开始见到荒还是很高兴的,可是等荒走近,他脸上一下子笑意全无。

当年的小男孩已经是少年了,身形纤瘦但挺拔,圆润的脸庞渐渐棱角分明,一切本都是那么美好。可是今天,荒川却看见小王子脸上带伤——左边眼角乌青一块,嘴角也破了。

“你怎么了?怎么受伤了?”荒川差点从礁石后面跳出来。

“我……”荒慢慢坐下来,用手轻轻掬水玩,毫不在意沾湿的衣裤,“我预知出错了,这是给我的惩罚。”甚至还有更多更多、更深更疼的伤口,被衣物包裹遮掩。

“你的父母——他们——”

“他们总要给臣民交待,因为我的原因,让很多人丧命了。”荒低着头。

荒川一时无言。

怎么会是你的错呢?降下天灾、惹来人祸的,又不是你。

这是次不甚愉快的会面,一个忧心忡忡,另一个五味杂陈。

又几月,荒川再次见到他。

这天,王国里像是有什么盛典似的,热闹非凡。荒川循着声响,慢慢潜过去,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处礁石后面。

海边搭起了一座高台,周围围着一大群人,吵吵囔囔的,拿着长枪的卫兵正勉力维持着秩序。国王皇后盛装华服坐在华盖之下,周围站着两列骑士。

高台之上,王子穿着白色华服,身上挂满了荒川叫不出名堂的绶带勋章,他的打扮是荒川不曾见过的华丽,然而他的表情却也是不曾有过的悲伤。他的眼里都没有小星星了,却像是盛着一汪海水,立刻就要流下泪来,又拼命忍住。

荒川起初还没明白,然后他看见,小王子一步步往前走着,从高台走上跳板,木板晃动,他的小王子也跟着晃动,像一只走在钢丝上的木偶。

然后“噗咚”一声,落进水里。

人群爆发出巨大的欢呼。

荒川瞪大眼睛,头脑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却已经迅速冲过去。

海里……原来是这样的,又冷,又黑。荒川一直住在海里,是怎么忍受的?荒发觉自己竟还有闲工夫想这些,明明……都已经要死了吧。

迷迷糊糊的,他好像看到了荒川。本以为是幻觉,却在下一刻被人强硬地抱住,嘴唇覆上一个柔软之物,不属于自己的气息霸道地窜入体内,横冲直撞地游走周身。
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荒用力推开荒川,然后惊奇地发现自己可以呼吸了,甚至原本一片漆黑的深海,也像是点上了油灯似的,变得亮堂起来。

荒好奇地四处张望了一圈,好半天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荒川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叫他脸红,他皱眉,强撑出一副严厉的样子来,恶狠狠地与他对视。

“你这又是怎么回事?他们要用你祭海吗?”荒川信口胡诌,可他没想到荒竟然点了点头。

沉默片刻后,荒川揽着他的肩往更深处游去,随口换了个话题:“带你去找海巫,把你的腿变成鱼尾巴,这样方便些。”

“鱼、鱼尾?”荒大吃一惊。

“嗯。”荒川理所当然地点头,“变成鱼尾之后……”

“之后?”

之后,荒川和荒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,直到永远。

……

传说在浩瀚的大海深处,有个鱼儿的王国。国王荒川有着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,坚实的胸肌和腹肌。他的伴侣人鱼王后荒,也是一尾英俊的人鱼,他的发丝如天空,尾鳞似大海。在两人英明的治理下,人鱼们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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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间更文的时候文思枯竭,开学了脑子里就全是各种沙雕脑洞

【酒茨】旧事

※游戏设定(?)
※ooc有,私设如山
※又名“听茨木讲那过去的事情”(不

这天,酒吞被阴阳师安排在庭院里站岗。

他在院中樱花树下席地而坐,靠着鬼葫芦,百无聊赖地刷着友人帐。

远远的,有“丁零当啷”的声音传过来,他一听就知道是茨木那家伙。不多时,白毛大妖怪已经走到他跟前。

“挚——”茨木的话才讲了一半,就被他拽着衣服往下一扯,跌坐在他身旁。

“喂,茨木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酒吞把手机怼到茨木面前。

上面是酒吞刚刚发布的友人帐,没什么实际内容,就是些喝酒看月亮之类的闲话。

茨木看了看,有些不明所以,但是管他三七二十一呢,先吹一波再说。

“不愧是挚友,连友人帐都和寻常小妖不同,文采斐然出口成唔——”

酒吞听得额角直冒青筋,一把捂住了茨木的嘴。有时候——不,倒不如说他从来没懂过茨木的脑回路,莫名其妙跟在自己身后,还整天说些不着边际的话。难道是本大爷做过什么,值得你这样追随吗?

“唔唔——”茨木的嘴巴动了动,他喊了一声挚友,但听起来只是没有意义的唔唔声。

明明是自己捂着他的嘴,然而感觉到掌心下的柔软嘴唇,酒吞自己倒是先不自在起来了。

“咳,”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,松开了手,说,“本大爷是让你看下面的评论。”

茨木点点头,目光下移。

‘好想和吞吞一起赏月饮酒啊!!’‘前排抱走吞吞!’前几条评论都诸如此类。

无礼!居然用这种奇怪的称呼来喊挚友,还妄想和挚友一起饮酒。茨木皱皱眉,又往下翻了翻,然后他便看到许多不同的评论,言辞狠毒,颇有些刺眼。

他抬起头来,金灿灿的瞳仁里满是茫然,“挚友,他们为何说要你是渣男?”

“本大爷还想问你呢,他们话里话外可都是帮你说话的意思。”

茨木捏着拳头,蹭的一下站起来,说话间就要离开,“太过分了!吾这就去教训教训那些——”

然后又被酒吞一把拉回来,再次坐回他身旁。

“本大爷难道是让你去给我出气的吗?本大爷若是在意,就亲自料理了。”

“那挚友是什么意思?”茨木微微歪着头。

“本大爷是想问问你原因……”酒吞皱着眉看向一边,“他们这么说的原因,你紧紧跟着我的原因——本大爷不记得的那些事,通通都告诉我吧。”

茨木看着他,有一瞬间的慌乱。他知道酒吞也为失忆一事烦心不耐,但这样直白地问出来,却还是第一次。

沉默良久,他嗫嚅着说:“挚友不会信的。”毕竟那时候两人的相处模式,与如今相比,可是相去甚远。

“本大爷既然开口问了,自然会信你。”酒吞看着他。此刻他的目光格外柔和,与当年几乎没有分别。

“说吧。”他揉了揉大妖怪蓬松的白毛。

“嗯。”茨木用力眨了眨眼,掩去眼里的湿意。

“那时候……”
 
 
………………
夹带私货,害怕被打


【川荒】小叔叔和小小荒(1)

※现代paro,年龄差操作
※亲情向(?)
※ooc有,慎入

1.
荒川第一次带着荒去见自己的狐朋狗友,他们都以为荒川一声不吭地有孩子了。
大天狗斥责荒川私生活不检点,玉藻前捏着荒的小脸问他妈妈是谁。
荒脆生生地说出了妈妈的名字,几个人才意识到:噢,荒川是他的小叔啊。

2.
荒的父母双双出国出差,不想小孩子跟着来回奔波,所以荒被暂时寄养在荒川家里。

3.
在小叔家住的第一个晚上。
荒川第一次帮小孩子洗澡,总担心自己下手太重,隔两分钟要问他一句“疼不疼”。
荒摇头:“不疼的。”
其实手臂都有点被搓红了呢。

4.
洗完澡,荒穿着毛绒绒的连体睡衣,扭着小屁股出去了。荒川盯着他睡衣上的小尾巴看了半天,终于还是没忍住,上前揪了一下。
可能是他没控制好力度,也可能是尾巴本来就缝得不牢,被他一把扯了下来。

5.
荒仰头看着荒川,还有荒川手上的小尾巴。他不哭也不闹,就只是瞪大了眼睛盯着他。
“抱歉。”荒川干巴巴地说,然后被迫点亮了缝纫技能。

6.
喝掉一杯牛奶,漱口刷牙,荒就自己乖乖去睡了。不需要讲故事,不需要摇篮曲,甚至都不要什么晚安吻。

7.
第二天荒起得比荒川还早,自己搬了个小板凳站在盥洗台前刷牙。
荒川站在门外看了半天,然后感叹:真乖啊,和对门的小金鱼简直是两个物种。

8.
小板凳有一只脚不稳,荒不知道,荒川也忘记了。
荒刷完牙,准备从小板凳上下来,结果凳子突然一晃,他哐叽一声摔下来。
荒川冲过去把他抱起来,做好了哄孩子的准备,结果荒却根本没哭。
甚至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?

9.
用过早饭,小叔叔把荒送去幼儿园。小朋友短手短腿的,套在幼儿园制服里特别可爱。
虽然小朋友他自己一点也不想要可爱,他比较羡慕小叔叔的大长腿呢。

10.
小叔叔说:“不要紧,等你长大就有大长腿啦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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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雕小段子,可能有后续,也可能没有(遛了遛了

【酒茨】银铃

※私设如山,ooc有

酒吞饮下今日的第三杯酒,然后郁闷地把杯盏扔到一边。

茨木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。

一开始酒吞乐得清净,想着再没有人在旁边喋喋不休地烦他了。可安静得久了,他又莫名其妙频频想起他,到如今,已是因他不见踪影而烦躁起来。

酒吞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背起鬼葫芦,准备去找他。

他找到茨木的时候,对方正埋在一团草堆里,他不客气地踹了一脚。茨木猛然回身,双眼锐利地盯着他,待看清来人后,又立即换了颜色:“挚友!你怎么在这里?”

酒吞跟着他一起蹲下来,不答反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茨木懊恼地皱了皱眉,说:“挚友,吾的铃铛不见了。”

酒吞闻言瞥了一眼他的脚踝,果然,空空的什么也没有。

“你就为了这个破铃铛,把本大爷晾在一边好几天?”他气急,不小心就将心里话脱口而出。

该死。酒吞咬了咬自己的舌尖,掩饰般地站起来,四处张望,“行了行了,本大爷帮你找。”企图引开茨木的注意力,不给他时间去细想刚刚那句话。

“谢谢你!挚友!”茨木也果然如他所愿。

那样小小一串铃铛,只凭他们两个,要在偌大的大江山找出来,显见是不可能的。幸而鬼王一声令下,麾下小妖便倾巢而出,替茨木去寻他的铃铛。

可是整整一天,大江山都给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能找到。

酒吞没了耐性,他把鬼葫芦往地上一放,自己倚着鬼葫芦席地而坐。

“算了吧,一个破铃铛,没了就没了。”

茨木急切地反驳他:“不是的,那个铃铛对吾很重要,那是——”然后猛地顿住,抿着唇不说话。

半晌,他说:“没关系的挚友,吾自己去找就好。”言罢转身就走,飞快地消失在酒吞面前。

全员出动也没能找到的东西,现在只凭他自己一个,自然是一无所获。

他颓丧地坐在树下,揪起地上的杂草泄愤。

“喂,茨木童子。”酒吞是不知何时出现的,突然站在他面前。

茨木仰头看着他,分神想到:这些天挚友来找自己的次数有些频繁啊……接着就见酒吞蹲下来,把一个明晃晃的东西扣上自己脚腕。

茨木探头去看,是一串铃铛。

“现在满意了?”酒吞瞪他一眼,“本大爷给的,总比之前那个要好吧?”

茨木眨眨眼,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,他伸手摸了摸脚腕上的铃铛,呆呆地看着酒吞,然后突然扑过去抱住他。

他动作突然,酒吞没有防备,向后跌坐在地上。

“你突然发什么疯?”他呵斥一句,想要推开他。

然而茨木不肯,明明只有独臂,却抱得死紧,酒吞撕都撕不开他。

挣扎半晌后,酒吞放弃了,他叹了口气,手臂轻轻搭上茨木的脊背,头微微侧向一边,好避开茨木头上的鬼角。

“挚友……”茨木把脸埋在酒吞肩窝里,有一两点眼泪透过衣服落在酒吞身上,明明是温热的泪,却好像在他心上烫了个洞似的,疼得很。

“又怎么了?”酒吞不耐烦地问,竭力不去管自己心头的异样。

太过分了,茨木想,你明明都已经不记得,明明什么都忘了,为什么还是做出一模一样的事来,又给我串铃铛来哄我。

起先他被酒吞一次次推开冷待时,并没有多难过。因为他知道的呀,这也不是挚友的错,挚友什么也不记得了,自己不能怪他什么。对于挚友来说,自己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粘上来的陌生人吧。

甚至有不少不知内情的小妖私下里也这样议论,说他腆着脸追着酒吞不放,言辞极其难听,话里话外将茨木贬到尘土里。他们大都惧怕于茨木的强大,只能用这种不入流的方式来中伤他们。

茨木是不屑于理会这些的,一来他只对强者感兴趣,二来……这些小妖知道什么?他们光知道自己跟着酒吞跑,却不知道原由,明明是挚友先对他好,他才会这样死心塌地的。

别说是怪他了,在那时节,只要挚友还能生还,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,哪还敢奢求其他。

可是如今,仅仅是得了这串铃铛而已,他却突然又委屈起来。似乎是往日里被纵容的记忆又鲜活起来,让他无法再接受如今这样的冷遇,甚至还想要更多。

“挚友……我们以后能一起喝酒吗?”茨木随意揩了一把眼泪,抬起头来看他,眼神执拗。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贪得无厌了。

“哪次没给你喝?”酒吞没好气地说。

“不是。你要、你要主动邀吾喝酒,拉着吾坐下来一起喝。吾想与你切磋时,你要答应吾,然后再和吾一起喝酒,还要对吾说——”他颠三倒四地说着,然后又突然顿住,发觉自己好像说得太多。

“你还敢跟我得寸进尺!”酒吞恶狠狠地开口,说了一半又停住,他伸手揩了一把茨木脸上没干的泪痕,说:“就为了喝杯酒,哭成这样?”

才不是为了一杯酒,茨木在心里嘀咕。

酒吞嗤笑,在他屁股上落下一掌,“起来。”

茨木深知自己今天已经任性得过了头,不敢再造次,乖乖爬起来。

酒吞背着鬼葫芦,径自往前走。

他说:“本大爷不耐烦与你整日切磋,麻烦。但若只是想来讨酒喝,就摇一摇你那铃铛吧。”

‘你何时想再战,便摇响这铃来找我吧。’

为什么啊,为什么你什么也不记得,却还是做出一模一样的事来。

茨木茫然地盯着酒吞的背影,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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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有人看了绘卷之后骂吞吞,想不通……